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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姨子暂住我家,洗完澡后总在客厅晃荡:姐夫,家里就咱俩你怕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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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周沉,和林夏的姐姐林晚结婚五年了。

林晚是个温柔稳重的女人,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。

半个月前,远在老家的岳母不慎摔断了腿,需要人做手术和术后理疗。

林晚不放心请护工,便向公司请了长假,收拾行李赶回了老家,留下我一个人在城里看家。

按理说,妻子不在家,我不该让年轻单身的小姨子住进来。

但林夏的情况特殊,她今年二十五岁,原本有个谈了四年的未婚夫,两人连婚房的首付都凑齐了。

就在上个月,那个男人不仅卷走了他们两人共同账户里的钱,还留下了一堆以林夏名义借的网贷,跟着另一个女人跑了。

双重打击之下,林夏整个人崩溃了。

她无心工作,在公司出了重大纰漏,被辞退了。

房租交不上,每天在出租屋里喝得烂醉,甚至吞过半瓶安眠药,幸好被房东发现及时洗了胃。

林晚在老家急得直哭,又实在走不开,只能拜托我把林夏接回家来暂住,就近看着她,怕她再做傻事。

“周沉,夏夏从小没吃过苦,这次的坎儿她过不去。

你替我看着她点,别让她一个人待着,算我求你了。

”妻子在电话里的哭腔,让我无法拒绝。

于是,我把林夏接了过来,安排在客卧。

我原本以为,她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疗伤,但我没料到,巨大的心理创伤让她整个人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的自我毁灭——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与麻木。

她每天睡到下午才起,房间里堆满了外卖盒和空酒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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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化妆,不打理自己,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。

更让我头疼的是,她在家里的举止越来越毫无顾忌。

有天晚上我正坐在沙发上做报表,才开始没几分钟。

浴室门突然被被推开了,伴随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沐浴乳香气,林夏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。

她连头发都没擦干,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,身上只套着一件属于她姐姐的宽大旧T恤,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,两条白皙的腿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她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冰箱前,拿出一罐冰镇啤酒,单手“啪”地拉开拉环,仰起头灌了一大口。

接着,她并不回自己的客卧,而是径直走到客厅,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,甚至连一点防备的姿态都没有。

我皱了皱眉,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,刻意避开她随意的坐姿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严厉:“林夏,回屋把衣服穿好,头发吹干。

你这样像什么样子?

” 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空洞和慵懒。

她往沙发背上一靠,举起手里的啤酒罐晃了晃,语气轻佻:“姐夫,家里就咱俩,你怕啥?

我又不能吃了你。

再说了,我穿得挺多的啊,这衣服比街上那些女孩穿的裙子还长呢。
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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